Archive for 二月, 2009

《癌病房》小更新

星期五, 二月 6th, 2009

索尔仁尼琴俄罗斯作家 索尔仁尼琴

今天读完了苏联作家索尔仁尼琴的《癌病房》(又译《癌症楼》),感觉这本书是我最近一年读到的最优秀的书了。如何定义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呢?这个很难,我的直观感觉就是,是那种读完之后,能让人的整个心灵都感觉充实起来,似乎有一层新的智慧笼罩在周身和大脑里,读书的很多个过程里,你会突然感觉大脑很清明,很透彻,自然而然地思考一些很深的问题,甚至在读完之后的某些个瞬间,你会感觉周身通透舒爽,充满了智慧的愉悦,仿佛自己是透明的,并非我在这里说得玄而又玄神乎其神,成语“醍醐灌顶”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吧?一本好的作品确实可以,用一句最常用的说法,涤荡和升华人的心灵。读完之后,你会感受到难以言表的快乐和愉悦,尽管那本书的内容并不是快乐,甚至是黑暗和惨烈的,这种快乐源于心灵进入一个新的层次的愉悦感。这样的好书太难找到了,别人读来觉得“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作品,可能在你并没有什么感触,所以书籍像恋人一样,是要靠缘分相遇,靠感觉彼此吸引的。索尔仁尼琴的《癌病房》便是这样的一本好书。

关于这本书,今天读完之后便不可抑制地在twitter上激动地更新了一条:“《癌病房》真是本好书!”的确,很久没有读到这样好的书了。这本438000字的书,我断断续续读了约一个礼拜的时间,作品非常吸引人,很深刻,读起来并不吃力,若不是我每天泡在网上,跑出去骑个车子到处玩,歪在沙发上看电视,没事儿就闷头呼呼大睡,偶尔手痒痒了弹弹钢琴,应该早就读完了。关于这本好书,我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想写,以后可能分几篇日志介绍~今天时间有点晚,准备早睡,所以先更新一小段东西,算是打个前哨。这一段话是第三十一章里奥列格和舒路宾在癌症楼的病院里的一段对话,讨论什么是社会主义,其中提到了德国诗人赫尔维格的一首诗,我在读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觉得太牛了~不由得会心一笑,这里摘抄一下: (全文…)

(火星)Life Rated结果:我是个精神力强大爱情美满的小病孩儿?

星期四, 二月 5th, 2009
This Is My Life, Rated
Life: 6.8
Mind: 6.7
Body: 5
Spirit: 7.7
Friends/Family: 3.5
Love: 6.9
Finance: 6.1
Take the Rate My Life Quiz

有点小火星~晚上看到Matrix67那里有新的评论,就挨个看了看,看到很久以前的一篇life rated 结果的测试文,严重pat这个智商很高love为0的孩子。。。现在应该不是了吧哈哈~~然后呢,我觉得好玩儿就顺手做了一下。

总体来说得分还不错。Mind一项我还很满意的,不用说也知道分是扣在Math和Sports上(哎呀人家是没有学理科嘛~~要不也不至于现在和数学说拜拜~人家还是很有兴趣的~~怨念地扭扭~~Sports么不好就算啦,我从小都是体育不好而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人。。。)

Body很低,才5,比平均值都低得多~难道我是个小病孩儿?不过要不是做这个我还真没发现我有那么多毛病,失眠啦,抑郁啦,轻度强迫症啦,寂寞啦,饮食混乱啦,夜间睡眠严重不足啦,锻炼频率是“never”啦……其实这些我都有的。但是每次我想到自己旺盛的食欲,就感觉自己还是挺健康的~~这次寒假回家爸爸妈妈都被我像一个男生一样大的胃口惊到了。。。额。。。

意外地发现我是个精神力如此强大的人,哼哼,难道真像星座上所说的,天蝎座是有着惊人意志力和精神力的强悍星座?这样很好吖,万一将来受到什么严重的打击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自杀了~其实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在真正遇到很严重的问题的时候,内心还是很坚强的。

Friends和Family,额。。。这个好低。。。不过问题绝对不是出在我亲爱的老爸老妈和身边的几个一起吃喝玩乐一起聊八卦一起谈心事的快乐疯癫又有才的女人身上~~和他们在一起我好幸福~~只是我的有关grandparents的几个问题答案都很不好。。。嗯。。。不想说这个了,也许以后会写一篇文章,写我的姥姥。

Love很高呵呵呵呵~~~

finance这个。。可能是我填了经济稳定一项所以加了分吧,可我是个标准的月光族,搞不好还要透支什么的,填这一项是因为每个月都有固定的生活费嗯。。。

宗教信仰方面嘛,我不信教,可也不是无神论者。我是个坚定的宿命论者。。。不过这里没有这个选项,后来只好选了“Agnostic or Undecided”。整个测试期间我都在默默期盼着总得有我擅长的东东出现吧,最后终于看到“I read great literature”,于是赶忙兴高采烈地打了个勾~  =。=

这个这个~~总而言之我还是挺满意滴~~结果就是我是个脑袋还算好使精神力强大爱情美满的小病孩儿……bless我吧~~吼吼~~

安妮·莱博维茨的摄影世界

星期四, 二月 5th, 2009

安妮·莱博维茨1

毫无疑问,作为美国著名杂志《名利场》的首席摄影师,安妮·莱博维茨(Annie Leibovitz)是这个时代最著名的摄影师之一。她被评论家们誉为“摄影师中的左拉”。她从20岁就开始为《滚石》杂志拍照片,是人物肖像摄影的大师。她不仅拍摄名人肖像,为《VOGUE》杂志长期供稿,也拍摄战争题材的照片,有战后的科索沃,也有动乱的萨拉热窝和卢旺达。

安妮·莱博维茨2

初次看到安妮·莱博维茨的照片,便感觉这是一个令人敬佩的女人。她高大的身材,不善言谈的男人一般的沉静,深邃而充满思索的表情,无不隐隐昭示着她的才华,是我最喜欢的睿智型的女人。安妮·莱博维茨的职业生涯受到美国著名女作家苏珊·桑塔格的重要影响,她为桑塔格的《论摄影》所深深折服,这应该也是极少数行动者为理论家所折服的例子吧?^_^

女作家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1苏珊·桑塔格2 (全文…)

天井

星期三, 二月 4th, 2009

徽州天井徽州天井

猪笼城寨《功夫》里的猪笼城寨

今天去了一个很诡异很好玩的地方。

中国的春运实在是一个让人无奈的壮观现象,这年间火车卧铺票比机票还要难买些,买到了,是很大的人情和面子。记得有一次清早起来去排队买票,前面有一个人突然破口大骂,把整个火车站的售票大厅搞得混乱不堪。后来搞清楚是那个人凌晨就来了,排在队伍的第三个,可是打开窗口轮到他就已经没票了(明明不可能嘛,不过这已经是人人不言自明的潜规则,也没有办法了。),那人就彻底怒了,在大厅里闹起来。想想也是,早上4、5点来排队,一打开窗口就没票了,难怪那人会发那么大的脾气。后来一个车站工作人员出来跟他说,您明天来,您要是排到第一个,肯定卖给你!在场的人听了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现实确实是这样,我们这里的火车站,如果排队去买票的话,只能买到无号的硬座票。由于我这次回北京是晚上的火车,所以要坐卧铺的。无奈只能和一个认识的黄牛买票,这让我想起有一次我的一个师姐丢了自行车,她通过朋友多方打听,竟然找到了偷她车的那个小偷,小偷就把车还给她了,后来她的车又丢了,就问那个小偷,小偷很委屈地说,这次不是我们干的~实在是很牛。

约好了我们去太原拿票。地点似乎很隐蔽,我也觉得真刺激,好像拍警匪片一样,秘密得很。记得有一年旅游,从苏州回来的时候就买不到车票,后来只好找黄牛。那人不动声色地把我们带到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小饭馆里,让我们坐下等,还倒了茶,端了瓜子上来,待遇不错,不一会儿票就拿来了,所有人都是一脸神秘的表情。今天去的地方,也是很隐秘的吧。

我们按着指示到了那个院子。生满了铁锈的巨大院门,进去以后有很多破旧的住宅楼,地面凹凸不平,路的一旁堆着垃圾,一个穿灰蓝色衣服的老人拿了一柄铁钩在那里仔细地翻找着。路的另一边是一间小卖部,肮脏的白色招牌上用红色的贴纸写着“小卖部”,“部”还是错误的简化字。这间小卖部的窗户很古老,是木头的小方格,有合页和一个插销的那种,现在已经不多见了,玻璃很混浊,窗口里有一个眼神同样混浊,面色苍白穿一件黑毛衣的女人。建筑很有些像我在大同的爷爷家那样子,爷爷家住的地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燕子山,听起来倒不像是产煤的地方,反而有些像《天龙八部》里姑苏慕容的燕子坞了。住宅楼的楼下有一排小平房,上面有小小的门。在爷爷家那里,人们更多时候愿意呆在楼下的小房子里,而不是呆在楼上。小房子里几乎被一大张炕占据着,烧着热烘烘的炭火,炕上铺着有点黏糊糊的不太干净的油布,油布上有浓艳的花红柳绿的图案。过年的时候,人们就聚在小房子里,盘腿坐在那一张热热的大炕上打麻将,炕头通常卧着一只眯着眼睛长相很富态的猫。男人们抽烟,女人们出牌时大声地喊叫着,整个小空间里烟雾缭绕,喧闹非常。不知这里的小房子,是不是也一样。 (全文…)

丢失

星期二, 二月 3rd, 2009

花

最近出了一点状况,所以很多天没有更新。我的电脑遭受了全盘格式化的灭顶之灾,所有写过的文字,几千张照片,3个G的歌曲,几十部电影,装满E盘的游戏,导入的短信,一瞬间都荡然无存。起初我有点懵,紧接着便痛心疾首。用了几个数据恢复软件,找回了200多张照片,相机里还有400多张,以及手机里的一些。有几篇论文曾发给过一个网友,所以兴许还找得回来。歌曲可以从MP4里导回来,电影可以再下,游戏可以再装。新装好的电脑速度很快,神清气爽,一切都可以条条理理整整齐齐地重新来过,正所谓不破不立吧。然而这件事情还是把我打击得几乎病了一场,这些天心情跌到了谷底。一年半的时间,不算长,却也足够算一段锦绣记忆,这些东西以各种形式记录着生命,一次次像画笔般涂抹描摹,让回忆温暖充实,活色生香。

然而现在,它们就这样迅疾地消失不见。重新装好系统后,我望着蓝天白云的桌面呆了很久。我的浅蓝色的主题呢,我的京都风物的桌面呢,我的firefox和右上角勤劳奔跑的小狐狸呢。好像入住了一个开阔敞亮的新房间,日常用品一应俱全,却没有你一进门就可以把衣服随意丢上去的沙发,没有你小方格子图案的有点皱皱的亚麻桌布,没有你躺在沙发上就可以顺手揪过来的胖胖的靠垫,没有有着你头发香味的软软的枕巾,没有从书房一直延伸到客厅沙发上的长长的网线,没有你可以迅速锁定一本书的大大的书架,没有被小布的爪子抓坏的红色的繁复精致的纸窗花,没有落满灰尘的大钢琴,没有一直疯长像水葱一般不开花只长叶的水仙花,一切都很新,很好,只是不习惯。

还能够再和爸爸妈妈在挂着红色欢迎条幅的南门前开心地照几张相么?彼时我拿着通知书,扎着两个小辫子,有些惊讶地望着南门里那条长长的绿而深邃的清凉的林荫道,好奇地张望着各个院系飘扬的大旗,在中文系的小桌子前,见到暑假一起聊过天的师姐,一起打过麻将的师兄,以及我后来的同学们。

还能够再看到系里的新生文艺汇演,我们合唱《新秋之歌》的视频么?我依然扎着两个小辫子,左边是小慧,右边是夭夭,我就是在那时,认识我大学最好的朋友们。还能再看到我们拘谨地唱歌的表情么? (全文…)

兜兜转转

辗转。驻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