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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我们”文学社社刊第十九期征稿启事

星期二, 一月 12th, 2010

《我们》第十九期征稿启事

北京大学“我们”文学社是北京大学最主要的文学社团,始终坚持纯正严肃的文学追求,全面关注小说、诗歌、散文诸文体,并以最开放的姿态欢迎不同层次热爱文学的朋友。

从创立至今,社刊《我们》已出版18期,是北大校内长期坚持的著名刊物,拥有广泛影响力。许多在《我们》上首发的作品,被选入了《当代大学文学社 团作品选》、《人民文学》、《广州文艺• 北大专号》和《小说选刊》等在社会上较有影响的图书和期刊。把《我们》办成能够代表北大原创文学最高水准的纯正严肃的文学刊物,一直是我们办刊的宗旨和追求。 (全文…)

无风的森林

星期天, 六月 28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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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失眠

依旧失眠

记忆中像婴孩一般甜甜的安稳的沉睡

也只有在你怀抱里度过的那些

不辨白昼和黄昏的时间吧

厚重的窗帘可以挡住光线和喧嚣

空调红绿的指示灯安静地闪烁

我在很多个时刻

在朦胧中睁开双眼

看被窗帘遮挡的

只剩一指宽的窗户里

渐渐沉落的夜色

和微微泛起的白光

我转头看你无邪的睡脸

安逸的神情

微微嘟着的嘴唇像个孩子

然后我就会掉下眼泪来

因为总有一天会离开

只是男女身体交合的事情

又何必写得这么美好无暇

文学如此虚情假意

虚张声势

虚无缥缈

充满了湿滑和黏稠的

混杂着汗液和精液气味的场面

也能被叙述得像

洁白的水莲花清晨缓缓绽放时的娇羞

陪你写作业

就叫红袖添香

一起去K歌

难道是琴瑟相和

一夜情叫露水

做爱叫燕好

无非是男盗女娼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你说文学有多假

假到我再也不愿相信它

如果有人能让我的信仰彻底崩塌

那也一定是你

我想去国务院

给自己申请一块贞节牌坊

再跑到某某楼

大吼一声我想被包养

坐上某个前来培训的老总的车扬长而去

20岁是男人最垃圾的年龄

没钱没本事吃得多脾气大

却是女人最美好的年华

怎会有女孩傻到

贴钱贴人贴心倒追

一往情深深几许

不改当初

30岁的时候

这个傻女孩会说

没钱滚蛋

都什么年代了

大哥您还跟我讲感情

就您那落魄秀才样

我一眼看到解放前

你再无挥霍一个女孩感情的年少轻狂的骄傲

她一生最美好的时光

都活在对你的牵挂里

流光容易把人抛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Cherry的意思是处女膜

你可知道

一辈子傻一次就已足够

这一次足够你老去

弃妇怨妇苦情女

泡妞把妹玩女人

这个世界上同义词还真多

玩很多女人的男人叫情圣

玩很多男人的女人叫荡妇

咦我本来想写得文艺

怎么尖刻的词句流淌得如此淫荡

我又不是下半身写作的美女作家

我没有写过诗

这篇也不算诗

就算是写诗

第一首也是写给你

好吧那么我们来转型

好吧那么我们来摘抄郭敬明

受过伤的身体

总会留下伤痕

我不是如同岁月般神奇的治愈师

可以平复曾经所有的伤痛

也不是如同上帝般伟大的造物主

可以撑开无限辽远的苍穹

你依然很想他

依然牵挂他

依然困在他随手撒下的无风的森林

但我想带你走向另外的幸福

就算无法治愈你双目漫长黑暗的失明

也请让我一起盲目

即使不能牵引你走出繁复深邃的丛林

也会陪你看天幕渐明

这是sure曾给我写过的

我非常喜欢的一段话

你做情圣我扮苦情

我们来演双簧戏

周瑜黄盖愿打愿挨

我们来玩三国杀

所有那些终身不嫁的爱情神话

都只是别人口中广为传诵的一声叹息

我只想戴着荷叶小帽

跑进宁静的小森林里

在云之彼端听风的歌声

你买给我的龙猫二十块钱

苏的三个白天及四个夜晚

星期三, 五月 6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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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Jimmy的作品,我第一眼看到这张图的时候就爱上了它,整个照片有一种透明的水晶般清澈灵动的质感,这张照片在我电脑里的名字叫做“未名湖 玻璃”。

今天贴的这篇文章是所谓的“原创”,其实是我文学原理课的期中作业啦,厚道可亲的金大叔竟要我们进行文学创作,比较雷的是这个文学创作的题目还是“我的大学生活”(想起了小学时写的“我的假期生活”这样 = =),好吧呀,于是我用一个晚上整了这个出来,我也不知道它算什么,不是很像散文,但是也不能叫做小说吧,因为说实话,它是完全写实的,这就是我的生活。其实上中文系之后,我写的东西反而比中学的时候少了很多,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和有些苦闷的问题。这次借着这个机会,似乎又把写作拾回来了一些,找到了非常久违的文字带给我的长久的快乐和幸福的感觉,还是很开心的。于是在这里晒原创~~~:)

苏的三个白天及四个夜晚

他们学会了言谈,风一样快地思想。

–索福克勒斯《安提戈涅》

苏说,她总是这样相信语言和文字的力量的。

一个白天。

夏天里的很多个日光泛滥的白天,苏从学校外面回来时挤在弥漫着汗酸味儿的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公车里,听着售票员用夸张的北京话满嘴跑舌头地报站、提醒人们刷卡、往里走、让座……终于回到学校,满头大汗的苏就一头栽进校园的南门。每次这样栽进校门的时候,苏都会有一种跳水的错觉。从熙熙攘攘的中关村一下子进入校门,仿佛突然进入到了一个极深广而安静的所在,仿佛塞住耳朵一般,喧嚣瞬间被屏蔽到绿杨烟外,晒得微红的脸颊被墨色的树荫温柔地冷却,凉风扫去额前细密的汗珠,苏在这时总是觉得静下来,静下来,静到耳边所有的嘈杂和身上一切的疲惫都被簌簌地抖落下来,她往往回首注视来路的林荫道,阳光将繁茂的树叶印染成新鲜的浅绿色,画布流动遮天蔽日,叶子轻盈地抖动在风里的枝头,苏有瞬间的感动,为这校园的纯净与安详,同时她常常想,欧阳修的“蔚然深秀”,这个词写得真好。南门的林荫道,是校园里苏最喜欢的地方之一。苏依旧记得自己初入这个园子的时候,站在这条路上,一样繁盛的树荫,一样满目的绿色,一样如潮水般涌动的湿热的蝉鸣和夏风,不同的是刚上大一和即将大三,不同的是两个小辫子和披肩的长发,不同的是18岁和20岁,不同的是那一年的九月,那些浓绿的枝叶间挂满了大红色的条幅,在一排排小桌的上方招展,这是为他们而挂的条幅,家长们陪着手持录取通知书的孩子好奇而兴奋地参观校园,师兄师姐坐在各个院系的小桌边发放各种资料表格,有师兄热情地主动要求领师妹找宿舍、买水票、办饭卡,师姐们在旁边连声劝告“防火防盗防师兄”,整个窄窄的林荫道上热闹非凡如发泡的热气腾腾的麦片,苏想起曾在书中读到过的阿姆斯特丹水边的跳蚤市场,日光嘈杂人声喧闹,卷翘胡子的男人撑着有卷翘尖头的小船,女巫乘在扫把上,飞来飞去做生意。苏又一次站在这条路上,想起一年前这条路上的情景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师姐了,苏有些怅然,也有些庆幸,苏想起了下一年级的孩子们入学时拿着通知书自己默默地走进安静庄严的图书馆,办完手续再走出来的情景,想起了只在书中读到过的,土灰色的北新商店,大讲堂前面的露天晚会,和三角地旁边,霜白秋实、璀璨温暖的柿子林。 (全文…)

兜兜转转

辗转。驻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