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文学’
小小残念西方文学史~
星期二, 五月 19th, 2009
转眼时间就到5月下旬了,大多数课也进入最后的尾声。西方文学史应该是我本学期最重视的一门课了,不过昨天老师说由于时间不够所以要砍掉一些内容譬如博尔赫斯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小小地残念了一把~~
上了一个学期,讲过的作家作品有:荷马的《伊利亚特》,索福克勒斯的《俄狄浦斯王》,普鲁塔克的《凯撒传》,奥古斯丁的《忏悔录》,蒙田随笔,莎士比亚的诗歌及《李尔王》,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卢梭的《漫步遐想录》,歌德的《浮士德》,华兹华斯、雪莱、济慈和叶芝的诗歌,勃朗特三姐妹,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以及下次课要讲的卡夫卡,that’s all。 (全文…)
文艺女青年
星期二, 五月 12th, 2009
《大龄文艺女青年》这首歌相信大家有很多人听过,前段时间在网上红极一时,藏龙卧虎的猫扑上有很多油菜的网友甚至据此改编出了歌词颇为优质的《大龄文艺男青年之歌》。用网上的介绍来说就是:《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的google搜索结果已过26万条,优酷播放次数已过百万次,文艺青年大爱的豆瓣音乐人会员过5000人。这一切,从发生到现在,不过一个多月。

说起来,美女邵小毛还是我们北大的师姐。邵小毛原名邵夷贝,是02年的青海文科状元,本科就读于北大新闻传播学院,研究生去了北广读(我总是习惯用以前的“北广”的名字称呼中国传媒大学,似乎“北广”更好听,更有历史感。)。歌手。

邵小毛的声音很好听,温柔的,安静的,绵绵的如宣纸一般的,一直以来(写到这个词突然想起大一时上现代汉语的时候,有一次郭锐老师说:“现在有很多不规范的说法,可是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你们觉得‘一直以来’这个词能不能说嘛?”大家都说:能啊~ 。。。)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各种吉他女歌手,许飞,陈绮贞,张悬(大家集体来文艺吧。。。),小毛的歌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澈和柔软。 (全文…)
五四文学社密云黑龙潭春游~
星期二, 五月 12th, 2009第一行留给512汶川地震周年祭,为逝者祷告,生者祈福。
上周末把作业赶完,抽空去了五四文学社的春游。这次去的是密云的黑龙潭,尽兴而归~
定于早上五点半在畅春新园门口集合,前一天晚上我要赶作业,所以干脆准备通宵,写到4点多就直接出发了,正好yiin也要赶作业,我们就在msn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以免睡着。很糟糕的是我在4点半的时候突然困得不行了,于是跟yiin说5点的时候打电话把我叫醒,我就爬到温暖的床上睡觉去了。后来一睁眼发现居然5点20了,吓出一身冷汗,闹钟被我摁掉了,手机有两条短信一个未接来电……可见我困成什么样了……于是我匆忙洗漱了一下就冲出门了。
到了畅春园门口,所幸yiin和艾江涛还在等我。我们便打车去北京北站,到了以后发现大家都在那里,因为拿火车票的XY师兄还没有来,一问才知道他居然坐地铁来……由于晚上我们还要烧烤,所以XY是提着肉挤地铁去的……火车6点半开,XY在6点20的时候冲了过来,一群人就熙熙攘攘涌进火车站,刚刚检完票,就听到候车大厅里播放停止检票的通知……大家就背着包往火车上冲。从检票口到车厢是一段非常非常长的站台,十几个人背着大包气喘吁吁地狂奔。正在这时站台上突然开始播放音乐,还是很振奋的那一种,简直像是做早操的音乐……于是就产生了一个非常有喜感的戏剧性的场面:十几个人背着书包摇摇晃晃上气不接下气地在清晨的站台上狂奔,背景音乐激昂……突然想到了《ET》最后的那个场景,觉得这样拍成电影也是个不错的镜头。
终于上到车厢里的时候我们都废了,本来准备上午坐车的时间睡一觉来着,后来和yiin和张彼嚖聊了很久的诗歌,十分开心,启发很大。车票只有5块5,但是这绿皮的慢车晃晃了三个小时才到密云(说起来还算是北京呢),我又想到27分钟到天津的城际,感叹一下……
联系好一户孙姓人家,一个肤色黝黑眼神狡猾的农妇,当时就感觉我们一定被宰了,不与她计较……在等车来接我们的时候,大家在路边踢毽子。XY师兄真是身材优美姿态矫捷啊……
终于见到乐黛云老师啦~
星期六, 五月 9th, 20095月7号那天通宵论文归来后紧接着赶去听了一个讲座,并且见到了我从小就一直非常非常非常崇拜的乐黛云老师~~~实在是太开心了~~
讲座是“多元文化研究讲座系列”之一,这次的演讲人是美国Wesleyan University东亚研究中心主任舒衡哲(Vera Schwarcz) 教授,讲座的题目是:了望现代中国思想史的一个窗口:我40年来“五•四”研究的回顾。很开心地发现自己现在居然可以不太费力地听一场英文讲座了,不过我承认,这次讲座我主要还是冲着乐黛云老师去的,乐黛云老师是主持人。
我是个比较纠结的早熟儿童……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北大中文系有一个专业叫做比较文学,并且知道乐黛云老师。乐黛云老师和戴锦华老师……嗯……无限崇敬……
当时很激动地给fox发短信,fox这个上海交大自动化男居然知道乐黛云……我真是深受感动吖~为了普及,贴一点乐黛云老师的资料:
乐黛云:1931年1月生于贵州,1952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北京大学现代文学和比较文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已退休),现任中国比较文学学会会长、全国外国文学学会理事。曾任北京大学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研究所所长(1984—1998)、国际比较文学学会副主席(1990—1997)。
总之,乐老师就是中国比较文学界的泰斗级人物……在乐老师退休之后,能见到乐老师就是非常非常难得的事情了。乐老师讲话南方口音,非常温和、优雅。其实有点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乐黛云老师非常活泼热情,很不像一个78岁的人,说起话来语速很快,目光神采飞扬,所有人都会非常容易地被她所讲的话吸引住。
讲座时拍到的乐黛云老师的模糊小照片……

苏的三个白天及四个夜晚
星期三, 五月 6th, 2009
照片是Jimmy的作品,我第一眼看到这张图的时候就爱上了它,整个照片有一种透明的水晶般清澈灵动的质感,这张照片在我电脑里的名字叫做“未名湖 玻璃”。
今天贴的这篇文章是所谓的“原创”,其实是我文学原理课的期中作业啦,厚道可亲的金大叔竟要我们进行文学创作,比较雷的是这个文学创作的题目还是“我的大学生活”(想起了小学时写的“我的假期生活”这样 = =),好吧呀,于是我用一个晚上整了这个出来,我也不知道它算什么,不是很像散文,但是也不能叫做小说吧,因为说实话,它是完全写实的,这就是我的生活。其实上中文系之后,我写的东西反而比中学的时候少了很多,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和有些苦闷的问题。这次借着这个机会,似乎又把写作拾回来了一些,找到了非常久违的文字带给我的长久的快乐和幸福的感觉,还是很开心的。于是在这里晒原创~~~:)
苏的三个白天及四个夜晚
他们学会了言谈,风一样快地思想。
–索福克勒斯《安提戈涅》
苏说,她总是这样相信语言和文字的力量的。
一个白天。
夏天里的很多个日光泛滥的白天,苏从学校外面回来时挤在弥漫着汗酸味儿的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公车里,听着售票员用夸张的北京话满嘴跑舌头地报站、提醒人们刷卡、往里走、让座……终于回到学校,满头大汗的苏就一头栽进校园的南门。每次这样栽进校门的时候,苏都会有一种跳水的错觉。从熙熙攘攘的中关村一下子进入校门,仿佛突然进入到了一个极深广而安静的所在,仿佛塞住耳朵一般,喧嚣瞬间被屏蔽到绿杨烟外,晒得微红的脸颊被墨色的树荫温柔地冷却,凉风扫去额前细密的汗珠,苏在这时总是觉得静下来,静下来,静到耳边所有的嘈杂和身上一切的疲惫都被簌簌地抖落下来,她往往回首注视来路的林荫道,阳光将繁茂的树叶印染成新鲜的浅绿色,画布流动遮天蔽日,叶子轻盈地抖动在风里的枝头,苏有瞬间的感动,为这校园的纯净与安详,同时她常常想,欧阳修的“蔚然深秀”,这个词写得真好。南门的林荫道,是校园里苏最喜欢的地方之一。苏依旧记得自己初入这个园子的时候,站在这条路上,一样繁盛的树荫,一样满目的绿色,一样如潮水般涌动的湿热的蝉鸣和夏风,不同的是刚上大一和即将大三,不同的是两个小辫子和披肩的长发,不同的是18岁和20岁,不同的是那一年的九月,那些浓绿的枝叶间挂满了大红色的条幅,在一排排小桌的上方招展,这是为他们而挂的条幅,家长们陪着手持录取通知书的孩子好奇而兴奋地参观校园,师兄师姐坐在各个院系的小桌边发放各种资料表格,有师兄热情地主动要求领师妹找宿舍、买水票、办饭卡,师姐们在旁边连声劝告“防火防盗防师兄”,整个窄窄的林荫道上热闹非凡如发泡的热气腾腾的麦片,苏想起曾在书中读到过的阿姆斯特丹水边的跳蚤市场,日光嘈杂人声喧闹,卷翘胡子的男人撑着有卷翘尖头的小船,女巫乘在扫把上,飞来飞去做生意。苏又一次站在这条路上,想起一年前这条路上的情景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师姐了,苏有些怅然,也有些庆幸,苏想起了下一年级的孩子们入学时拿着通知书自己默默地走进安静庄严的图书馆,办完手续再走出来的情景,想起了只在书中读到过的,土灰色的北新商店,大讲堂前面的露天晚会,和三角地旁边,霜白秋实、璀璨温暖的柿子林。 (全文…)
奥古斯丁《忏悔录》
星期六, 三月 21st, 2009
我最近读过的一本书是古罗马作家奥古斯丁(Augustinus)的《忏悔录》(Confessiones),觉得是一本还挺不错的书,写一点东西与大家分享。
我们平常听到更多的是卢梭的《忏悔录》,但我们的西方文学史课选择的是奥古斯丁的《忏悔录》,用秦老师的话来说,就是这本书“做人不读都挺后悔的”。我当时被这句话唬到了,赶紧恭恭敬敬地买来一字一句地仔细读……由于我读书都喜欢在深夜,加之这本书的充满了神学意味的语言风格,我总是读个两三章就睡着了……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本书很困很无聊,这是一本非常不错的著作,当然我觉得没有“做人不读都挺后悔的”这么夸张,但是书中的确有一些句子让我读到后感到受益匪浅的,这里我挑选了书中30个句子,来与大家分享,算是一个小书摘。句子后有一些我自己的感想,个人之见仅供参考~欢迎大家一起来讨论。其实我觉得在句子后面写自己批注是一个有点傻的很画蛇添“脚”的行为,前些天我在读泰戈尔的《飞鸟集》,那个版本非常漂亮,翻译也还可以,但我觉得很要命的一点是译者在每首诗后都加了自己的批注,各种煞风景的批注……而且他的观点我几乎完全都不能苟同……因此后来我就略掉批注只读诗了嗯…… (全文…)
旧时月色,算几番照我,梅边吹笛
星期二, 三月 10th, 2009
晚上上bbs的时候,突然想给自己换个签名档,以前的那个是“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我一度特别特别喜欢这一句。这一句是出自柳永的《望海潮》,这首词和《八声甘州》是我最喜欢的柳永的两首词~
《望海潮》: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
钱塘自古繁华。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
参差十万人家。
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
天堑无涯。
市列珠玑,户盈罗绮,
竞豪奢。
重湖叠巘清嘉,
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羌管弄晴,菱歌泛夜,
嬉嬉钓叟莲娃。
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
吟赏烟霞。
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采莲南塘秋
星期四, 三月 5th, 2009
这几日的古代文学史在讲南北朝乐府民歌,那天讲到南朝乐府民歌里的《西洲曲》,我想,怎么能写得这样美呢~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一说乌桕)树。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也许大家都觉得念起来有些似曾相识,对的,相信很多人第一次见到这首诗里的句子,应该是在鼎鼎有名的朱自清的《荷塘月色》里吧: (全文…)
说说这学期选的课
星期二, 三月 3rd, 2009
选课真是一个常聊常新的话题。新的学期开始三周了,回想天天熬夜复习熬到心脏病快要发作的上学期期末,和百无聊赖抱着电脑躺在沙发上,要么就成天骑个车子在街上晃,不停地聚会、逛街、睡觉的寒假, 重新又开始上课、读书,真是一种愉悦的生活。
从大二下学期(也就是这学期啦。。)我开始真正感觉到学习的课程有“邂逅相遇,适我愿兮”的状态了,全系必修的课程只剩下两门:中国古代文学史(二)和文学原理。也就是说实际上是已经分了专业的,我旗帜鲜明地选择文学~~啦啦啦。这学期我一共选了21学分的课,不算太多,加上西班牙语的7学分一共是29学分。
话说这学期我的处女课竟然是献给了马原的,想着心里实在有点委屈。不过想想每次都不用听课,拿本书坐在那里看,还是挺开心的。再一想我上学期竟然人品爆发,马原得了90分,就不禁对这门课充满了眼泪汪汪的感激之情~~~胡子有一次在课上讲到二教,说二教原来都是很大很大的教室,专门用来讲马原这种ws的课程的。用“猥琐”形容一门课实在是有点。。。胡子说,那时他还是个小本科,在一次和某mm厮打(汗。。)的过程中,眼镜片被打碎了一只。少了一只眼镜片的眼镜,就容易聚焦不准。于是他就用黑色的防水胶布把那个空的镜框贴了起来。。。在他第一堂课带着那副眼镜走进马原教室的时候,老师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但后来他就发现,老师看他的眼神从惊诧变成了同情……期末的时候,他的马原竟然是班里的最高分。他问助教:“这个……怎么回事?”助教说:“老师说你身残志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