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我的阿凡达头像~~~
星期二, 一月 19th, 2010顺手做了一个。。。其实也就是换了一下眼睛啦。。。XD

喏喏。。这个是原片。。。奥运志愿者Neytiri。。。 =。=

| 燕之夕月夜 |
| 感谢上帝给我书籍和黑夜 |
顺手做了一个。。。其实也就是换了一下眼睛啦。。。XD

喏喏。。这个是原片。。。奥运志愿者Neytiri。。。 =。=


“地铁”这个词,与“北京”连在一起,就有了别样的感觉。就好像香港的巴士,南京的火车站,重庆的轻轨,上海的游轮,广州的机场和满洲里的小月台。流浪,繁华,怀旧,深情,轻盈,浪漫,忧伤,辽远,孤单,气质就是要相得益彰才好。
生活在北京这样的城市一定不能没有地铁,倘若你总是挤沙丁鱼公车或是出手阔绰地来去招呼10块钱起价的出租,缺少了乘地铁的感受将会成为一大憾事。对我来说,每一个地铁站,都是几段故事,几个人。
今年最造福我们的事情莫过于地铁四号线的开通,北京大学东门站的下一站就是中关村,两站都离我们很近,再也不用体验坐一站公车心急如焚地被堵在中关村动弹不得的尴尬,也不用徒步走到海淀黄庄新中关附近,一路上我们一群从外地考来京城的家伙看着穿着红白校服的牛逼哄哄的下午5点钟放学的人大附的小孩儿们想到自己中学时每个冬夜的晚自习顿感心理失衡继而牢骚不已。也不用大老远地坐公车跑去五道口,实在是令人感到很开心的事情。
四号线原定于9月25号开通的,那天我和小慧去首博看国庆特展,本来兴致勃勃地冲到地铁站,想坐第一天的新地铁去首博的,到了门口却很沮丧地发现开通的日期推迟到了28号。(28号那天有很多人去买纪念票了。)
10月1号的晚上,我和夭夭决定去“尽量接近中心区”的地方看国庆焰火,顺便坐一下新的四号线。
东门站的整体色调还是挺温馨的,而且一看就是国庆前修出来的。。。夭夭比较不满意的是这一站完全看不出来是我们学校嘛。。。
嗯,这篇文章一直没有写,可以说它是在还没来得及写的时候就没有机会写了。今天从相机里导出照片的时候看到了这些照片,觉得该写的还是要写,所以补上这一篇。之前Matrix67说他已经写好了,但是我们两个都没决定该什么时候发,到底要不要发,两个人都很尴尬。由于照片基本上都在我这里,所以还是写一篇,也算是纪念。
蛋糕是今年为Matrix67的21岁生日做的,本来我想送的不是这个礼物,但是最后由于各种原因不得已做了这个。也还算好吧,抛开我拙劣的手工不说,蛋糕本身的味道还是不错的。只是在做了这个蛋糕的第二天我们就分手了,蛋糕是在已经分手的情况下两个人一起吃的,所以还真是“悲伤而奇怪的pi cake”呀。
DIY蛋糕的店在五道口附近,店主mm叫“小丸子mm”,是很可爱又和气的一个mm呢,小丸子mm养了几只可爱的猫猫(不过为了卫生起见,所以猫猫都养在另外一间屋子里的),在这里每做一个蛋糕,都会有10块钱捐给后海养猫的丁奶奶。所以,一个天气很好的下午,我就拖夭夭和我一起去做蛋糕啦。:)
蛋糕已经让小丸子mm提前帮烤好了(那段时间在考试,实在是很紧张啊~~),我只要做一点小装饰就好。这个算不上pi pie,充其量只能算是个pi cake。蛋糕烤得很乖,是圆圆的一只轻乳酪蛋糕,其实我觉得它什么也不加就已经很可爱了,看起来好想捏哦~~

虽然心里还是有种种依恋和不舍,但blog终究是应该搬的。几个闺蜜每天催着我说,你快搬呀,你怎么还不搬,你现在这样算什么。尽管我如此眷恋这里,尽管我如此舍不得matrix67.com/yanyang,但我亦不愿继续现在这样尴尬的处境。若是不久的将来某一天,Matrix67有了新的mm,我的blog还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那个mm又会怎么想,换作是我自己,必然也是不能忍受自己的男友和ex gf 还一起拥有一个情侣博客的。甚至也许将来,不但会有matrix67.com/yanyang,还会有matrix67.com/yanzi,matrix67.com/xiaoyanzi,matrix67.com/mm,matrix67.com/matrix67mm 这样的blog,我不想成为他“mm博客群”的一员,不想被一个男人像战利品和军功章一样赫然列在一张清单里以显示自己旺盛分泌的雄性荷尔蒙对无数mm的杀伤力,然后每天看着他在日志里,像这篇日志里留下的评论所说的那样,“有一种急需塑造自己除旧迎新得很利落的形象的迫切感”,积极地寻觅下一个mm而心碎流泪。 (全文…)

在给这篇日志起题目的时候,突然想起王菲的这首老歌,《感情生活》:你很爱我,你只爱我,听得不好意思寂寞。
阅读我的blog的朋友,一定有人注意到了我最近的更新,都是一些歌词、星座、明星,甚至技术问题的询问。原因其一是论文和考试太多,其二是我近期很难有心情写东西出来,很对不起大家。经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的心绪才渐渐安宁,才得以能够鼓起勇气,正常地叙述一件事情。
我和Matrix67在2009年5月25日分手。
其实,你叙述一件事情,同时也是在承认一件事情。 (全文…)

这几天考了N门试,交了N篇论文,忙得四脚朝天的,网站也一直没有顾上更新。然而今天是6月7号,是又一年高考的日子,是对中国千千万万的学生来说永生难忘的日子,我觉得一定该写点什么的。
其实,今年更多的感叹是,随着时光的流逝,自己对一些特殊的日子慢慢感到的陌生和淡然。大前天(不要和谐我!这几天我好多同学的日志都不小心被和谐掉了。。。)的时候,我前一天晚上整晚通宵复习考试,早晨睡了一个半小时,爬起来去上西方文学史的最后一节课,交了西方文学史的论文,中午花15分钟吃了个午饭,就马不停蹄地跑回寝室继续看书,下午去参加古今数学思想的考试(呜呜这个课太赞了……我感动死了……等考完试一定要好好更新一篇日志向范后宏老师致敬~),还有很恶心的西方美术史的考试(这个我也怨念,怨念死了,大学选过的最不爽的一门课,以后也要好好说说。。。),晚上和夭夭去吃麻辣烫,之后继续通宵写巴西文化的论文和复习西班牙语。。。这就是我在“某个日子”的行程。。。我跟几个朋友感叹过,为什么到了这一天大家要那么紧张学生的行动呢?像我这样忙得连今天是几号都忘了的。。。我才没有那个时间。。还游行呢。。。想想真是凄凉。
写到这里我想起来我外遇菲菲(我们系的女生之间有各种微妙的关系hoho~)在“那天”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有点少儿不宜?其实还好。那天早上她的每个月的那个“好朋友”来了,她一早起来就大呼:“我在XX这天流血了!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啊!”那天考完试,众人交流感受的时候都说,在试卷上写下考试日期的时候,手都有点哆嗦,觉得光明正大地写下这个日期很有快感。。。汗。。。(仅供一笑,我对于这类事件还是不大热衷于讨论的,国事要谈,但是不要在这种事情上起哄。我怀疑现在90后的那些小孩儿还知不知道这个,因为那时连我都还没有生下来。。。) (全文…)
第一行留给512汶川地震周年祭,为逝者祷告,生者祈福。
上周末把作业赶完,抽空去了五四文学社的春游。这次去的是密云的黑龙潭,尽兴而归~
定于早上五点半在畅春新园门口集合,前一天晚上我要赶作业,所以干脆准备通宵,写到4点多就直接出发了,正好yiin也要赶作业,我们就在msn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以免睡着。很糟糕的是我在4点半的时候突然困得不行了,于是跟yiin说5点的时候打电话把我叫醒,我就爬到温暖的床上睡觉去了。后来一睁眼发现居然5点20了,吓出一身冷汗,闹钟被我摁掉了,手机有两条短信一个未接来电……可见我困成什么样了……于是我匆忙洗漱了一下就冲出门了。
到了畅春园门口,所幸yiin和艾江涛还在等我。我们便打车去北京北站,到了以后发现大家都在那里,因为拿火车票的XY师兄还没有来,一问才知道他居然坐地铁来……由于晚上我们还要烧烤,所以XY是提着肉挤地铁去的……火车6点半开,XY在6点20的时候冲了过来,一群人就熙熙攘攘涌进火车站,刚刚检完票,就听到候车大厅里播放停止检票的通知……大家就背着包往火车上冲。从检票口到车厢是一段非常非常长的站台,十几个人背着大包气喘吁吁地狂奔。正在这时站台上突然开始播放音乐,还是很振奋的那一种,简直像是做早操的音乐……于是就产生了一个非常有喜感的戏剧性的场面:十几个人背着书包摇摇晃晃上气不接下气地在清晨的站台上狂奔,背景音乐激昂……突然想到了《ET》最后的那个场景,觉得这样拍成电影也是个不错的镜头。
终于上到车厢里的时候我们都废了,本来准备上午坐车的时间睡一觉来着,后来和yiin和张彼嚖聊了很久的诗歌,十分开心,启发很大。车票只有5块5,但是这绿皮的慢车晃晃了三个小时才到密云(说起来还算是北京呢),我又想到27分钟到天津的城际,感叹一下……
联系好一户孙姓人家,一个肤色黝黑眼神狡猾的农妇,当时就感觉我们一定被宰了,不与她计较……在等车来接我们的时候,大家在路边踢毽子。XY师兄真是身材优美姿态矫捷啊……
5月7号那天通宵论文归来后紧接着赶去听了一个讲座,并且见到了我从小就一直非常非常非常崇拜的乐黛云老师~~~实在是太开心了~~
讲座是“多元文化研究讲座系列”之一,这次的演讲人是美国Wesleyan University东亚研究中心主任舒衡哲(Vera Schwarcz) 教授,讲座的题目是:了望现代中国思想史的一个窗口:我40年来“五•四”研究的回顾。很开心地发现自己现在居然可以不太费力地听一场英文讲座了,不过我承认,这次讲座我主要还是冲着乐黛云老师去的,乐黛云老师是主持人。
我是个比较纠结的早熟儿童……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北大中文系有一个专业叫做比较文学,并且知道乐黛云老师。乐黛云老师和戴锦华老师……嗯……无限崇敬……
当时很激动地给fox发短信,fox这个上海交大自动化男居然知道乐黛云……我真是深受感动吖~为了普及,贴一点乐黛云老师的资料:
乐黛云:1931年1月生于贵州,1952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北京大学现代文学和比较文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已退休),现任中国比较文学学会会长、全国外国文学学会理事。曾任北京大学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研究所所长(1984—1998)、国际比较文学学会副主席(1990—1997)。
总之,乐老师就是中国比较文学界的泰斗级人物……在乐老师退休之后,能见到乐老师就是非常非常难得的事情了。乐老师讲话南方口音,非常温和、优雅。其实有点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乐黛云老师非常活泼热情,很不像一个78岁的人,说起话来语速很快,目光神采飞扬,所有人都会非常容易地被她所讲的话吸引住。
讲座时拍到的乐黛云老师的模糊小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