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照片’

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星期天, 六月 7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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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考了N门试,交了N篇论文,忙得四脚朝天的,网站也一直没有顾上更新。然而今天是6月7号,是又一年高考的日子,是对中国千千万万的学生来说永生难忘的日子,我觉得一定该写点什么的。

其实,今年更多的感叹是,随着时光的流逝,自己对一些特殊的日子慢慢感到的陌生和淡然。大前天(不要和谐我!这几天我好多同学的日志都不小心被和谐掉了。。。)的时候,我前一天晚上整晚通宵复习考试,早晨睡了一个半小时,爬起来去上西方文学史的最后一节课,交了西方文学史的论文,中午花15分钟吃了个午饭,就马不停蹄地跑回寝室继续看书,下午去参加古今数学思想的考试(呜呜这个课太赞了……我感动死了……等考完试一定要好好更新一篇日志向范后宏老师致敬~),还有很恶心的西方美术史的考试(这个我也怨念,怨念死了,大学选过的最不爽的一门课,以后也要好好说说。。。),晚上和夭夭去吃麻辣烫,之后继续通宵写巴西文化的论文和复习西班牙语。。。这就是我在“某个日子”的行程。。。我跟几个朋友感叹过,为什么到了这一天大家要那么紧张学生的行动呢?像我这样忙得连今天是几号都忘了的。。。我才没有那个时间。。还游行呢。。。想想真是凄凉。

写到这里我想起来我外遇菲菲(我们系的女生之间有各种微妙的关系hoho~)在“那天”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有点少儿不宜?其实还好。那天早上她的每个月的那个“好朋友”来了,她一早起来就大呼:“我在XX这天流血了!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啊!”那天考完试,众人交流感受的时候都说,在试卷上写下考试日期的时候,手都有点哆嗦,觉得光明正大地写下这个日期很有快感。。。汗。。。(仅供一笑,我对于这类事件还是不大热衷于讨论的,国事要谈,但是不要在这种事情上起哄。我怀疑现在90后的那些小孩儿还知不知道这个,因为那时连我都还没有生下来。。。) (全文…)

五四文学社密云黑龙潭春游~

星期二, 五月 12th, 2009

第一行留给512汶川地震周年祭,为逝者祷告,生者祈福。

上周末把作业赶完,抽空去了五四文学社的春游。这次去的是密云的黑龙潭,尽兴而归~

定于早上五点半在畅春新园门口集合,前一天晚上我要赶作业,所以干脆准备通宵,写到4点多就直接出发了,正好yiin也要赶作业,我们就在msn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以免睡着。很糟糕的是我在4点半的时候突然困得不行了,于是跟yiin说5点的时候打电话把我叫醒,我就爬到温暖的床上睡觉去了。后来一睁眼发现居然5点20了,吓出一身冷汗,闹钟被我摁掉了,手机有两条短信一个未接来电……可见我困成什么样了……于是我匆忙洗漱了一下就冲出门了。

到了畅春园门口,所幸yiin和艾江涛还在等我。我们便打车去北京北站,到了以后发现大家都在那里,因为拿火车票的XY师兄还没有来,一问才知道他居然坐地铁来……由于晚上我们还要烧烤,所以XY是提着肉挤地铁去的……火车6点半开,XY在6点20的时候冲了过来,一群人就熙熙攘攘涌进火车站,刚刚检完票,就听到候车大厅里播放停止检票的通知……大家就背着包往火车上冲。从检票口到车厢是一段非常非常长的站台,十几个人背着大包气喘吁吁地狂奔。正在这时站台上突然开始播放音乐,还是很振奋的那一种,简直像是做早操的音乐……于是就产生了一个非常有喜感的戏剧性的场面:十几个人背着书包摇摇晃晃上气不接下气地在清晨的站台上狂奔,背景音乐激昂……突然想到了《ET》最后的那个场景,觉得这样拍成电影也是个不错的镜头。

终于上到车厢里的时候我们都废了,本来准备上午坐车的时间睡一觉来着,后来和yiin和张彼嚖聊了很久的诗歌,十分开心,启发很大。车票只有5块5,但是这绿皮的慢车晃晃了三个小时才到密云(说起来还算是北京呢),我又想到27分钟到天津的城际,感叹一下……

联系好一户孙姓人家,一个肤色黝黑眼神狡猾的农妇,当时就感觉我们一定被宰了,不与她计较……在等车来接我们的时候,大家在路边踢毽子。XY师兄真是身材优美姿态矫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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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见到乐黛云老师啦~

星期六, 五月 9th, 2009

5月7号那天通宵论文归来后紧接着赶去听了一个讲座,并且见到了我从小就一直非常非常非常崇拜的乐黛云老师~~~实在是太开心了~~

讲座是“多元文化研究讲座系列”之一,这次的演讲人是美国Wesleyan University东亚研究中心主任舒衡哲(Vera Schwarcz) 教授,讲座的题目是:了望现代中国思想史的一个窗口:我40年来“五•四”研究的回顾。很开心地发现自己现在居然可以不太费力地听一场英文讲座了,不过我承认,这次讲座我主要还是冲着乐黛云老师去的,乐黛云老师是主持人。

我是个比较纠结的早熟儿童……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北大中文系有一个专业叫做比较文学,并且知道乐黛云老师。乐黛云老师和戴锦华老师……嗯……无限崇敬……

当时很激动地给fox发短信,fox这个上海交大自动化男居然知道乐黛云……我真是深受感动吖~为了普及,贴一点乐黛云老师的资料:

乐黛云:1931年1月生于贵州,1952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北京大学现代文学和比较文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已退休),现任中国比较文学学会会长、全国外国文学学会理事。曾任北京大学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研究所所长(1984—1998)、国际比较文学学会副主席(1990—1997)。

总之,乐老师就是中国比较文学界的泰斗级人物……在乐老师退休之后,能见到乐老师就是非常非常难得的事情了。乐老师讲话南方口音,非常温和、优雅。其实有点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乐黛云老师非常活泼热情,很不像一个78岁的人,说起话来语速很快,目光神采飞扬,所有人都会非常容易地被她所讲的话吸引住。

讲座时拍到的乐黛云老师的模糊小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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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呀么天津~~

星期天, 五月 3rd, 2009

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天津是这样可爱的一个城市。

在那里预支了五一三天的小假期,今天下午回到北京,28度的午后气温烘得人脑袋有点昏昏的,背着大大的双肩包一个人走在路上,轻松而且幸福,颇有点旅行者的小小的充实感。回到寝室里大家竟然都在,扑过来热烈拥抱,真是四世同堂吖。把甜甜的油油的大麻花、很有质感的牛皮糖和软软的绿豆糕分给几个眼神矍铄的女人一起吃,大家边吃又边继续眼神矍铄地看我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到电脑里,好不热闹。去冲了个澡,换好干净的睡衣,又躺回自己熟悉的床上,有舒适的凉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午睡一个小时起床,坐下来看照片,150多张照片,越看越开心,每一张都像是心里一笔小小的幸福。

我们六人一行(突然想到friends)29号下午5点半出发,碰头了才发现原来大家下午都没事儿,都以为别人有事儿,然后都在寝室傻等着,呵呵。我是个一背起包准备去旅游就会激动到不行的人,穿一双舒适的走路的板鞋,背个大包,一个相机,两身换洗衣服就出发了,想想都觉得开心~~路上的时候我、Matrix67、和Chain聊到了bbs上ID的问题,我说:“某某自杀了一次,后来又自杀了一次。”我想司机师傅一定费解了……后来我才发现,从学校到北京南站,出租车的车费比从北京到天津还多,时间貌似也要多些?这事儿真奇妙。

北京南站真是华丽丽吖(多年以前西站刚刚修好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感叹滴)~~看上去基本上就是个机场,以至于Chain都把“候车厅”说成了“候机厅”。买票的时候发生了很戏剧性的事情,他们四个人买好了票,轮到我和Matrix67的时候,一等舱(是叫一等舱么……一等座好了)竟然没了,我们只得和他们分开坐。这是回来的时候在天津火车站拍到的我们的车,叫做“和谐号”,很好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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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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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有行(上)

星期六, 三月 7th, 2009

今天是女生节,祝所有的mm们女生节快乐!搭顺风车也祝福一下男生们,有mm的好好疼爱自己的mm,没mm的早日找到善良可爱的mm~

这个题目其实和内容没什么关系。“女子有行”是《诗经》里的一句,出自《卫风·竹竿》(这个题目还奇怪诶~是吧?)原句是:“女子有行,远兄弟父母。”有行,即是出嫁的意思。喜欢这句话做题目,最早是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在《萌芽》(感叹一下,那个时候我还看《萌芽》呢~)上看到一篇文章,题目就叫做《女子有行》,里面的一个女孩子名字叫有行,我觉得这个名字真好。这篇小说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作者写的,她叫噎死爱肚。说实话长久以来我一直感觉这个名字是有点煞风景的,我觉得一个文字那么优雅细致的女孩,怎么起这样一个笔名呢?怎么也该像落落啊、年年啊什么之类的不是?上大学以后我是没怎么看过青春小说了,但当时仍然有几个很喜欢的年轻写手,噎死爱肚和七堇年都是。她们两个都是成都人,这让我觉得成都的女孩子特别温婉细腻,都是才女。我是因为一篇文章一下子喜欢上噎死爱肚的,也是发在《萌芽》上的一篇,叫做《于飞和燕好》,写两个女孩子之间细腻的友情,像极了我和sure,加之“燕好”的名字又很像我的“燕仰”,我对于这篇文章便喜欢的不得了。我想于飞和燕好的名字有可能是来自于《诗经·邶风·燕燕》里的“燕燕于飞,差池其羽。 之子于归,远送于野。”吧,这句写得真美。其实那篇小说具体的情节现在都已经几乎完全记不起来了,但是依然感觉很好,每次想起来sure,我都觉得我们两个,就像于飞和燕好。

我不知道起了这样一个文绉绉的题目再在文章里放一大堆美女的照片来会不会使这篇日志显得有点雷人,不过今天是女生节嘛,更新一下有关mm的内容也很好玩的。其实我早就有一个想法,就是把自己喜欢的女子和花痴的男人总结一下。。。汗。今天借着女生节,来看看我喜欢的那些美女们吧。 (全文…)

说说这学期选的课

星期二, 三月 3rd, 2009

冬天的天空

选课真是一个常聊常新的话题。新的学期开始三周了,回想天天熬夜复习熬到心脏病快要发作的上学期期末,和百无聊赖抱着电脑躺在沙发上,要么就成天骑个车子在街上晃,不停地聚会、逛街、睡觉的寒假, 重新又开始上课、读书,真是一种愉悦的生活。

从大二下学期(也就是这学期啦。。)我开始真正感觉到学习的课程有“邂逅相遇,适我愿兮”的状态了,全系必修的课程只剩下两门:中国古代文学史(二)和文学原理。也就是说实际上是已经分了专业的,我旗帜鲜明地选择文学~~啦啦啦。这学期我一共选了21学分的课,不算太多,加上西班牙语的7学分一共是29学分。

话说这学期我的处女课竟然是献给了马原的,想着心里实在有点委屈。不过想想每次都不用听课,拿本书坐在那里看,还是挺开心的。再一想我上学期竟然人品爆发,马原得了90分,就不禁对这门课充满了眼泪汪汪的感激之情~~~胡子有一次在课上讲到二教,说二教原来都是很大很大的教室,专门用来讲马原这种ws的课程的。用“猥琐”形容一门课实在是有点。。。胡子说,那时他还是个小本科,在一次和某mm厮打(汗。。)的过程中,眼镜片被打碎了一只。少了一只眼镜片的眼镜,就容易聚焦不准。于是他就用黑色的防水胶布把那个空的镜框贴了起来。。。在他第一堂课带着那副眼镜走进马原教室的时候,老师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但后来他就发现,老师看他的眼神从惊诧变成了同情……期末的时候,他的马原竟然是班里的最高分。他问助教:“这个……怎么回事?”助教说:“老师说你身残志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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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79入手~~忽忽我爱你~~

星期天, 三月 1st, 2009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更新了~刚开学杂七杂八的事情特别多,混乱了一阵子,这周开始总算走上正轨了~~

2月27号终于收了小N79一只~~白色的,后盖挑了果绿色的,呜呜你真可爱~~~它和Matrix67的82摆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很乖很乖~~

于是拍了一张书桌照,我很猥琐地把它整理好了才拍的,因为之前这张桌子上堆满了书、化妆品、零食、水果和衣服,非常的不堪入目嗯……整理书架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

发79拍的小pp一张~ (全文…)

安妮·莱博维茨的摄影世界

星期四, 二月 5th, 2009

安妮·莱博维茨1

毫无疑问,作为美国著名杂志《名利场》的首席摄影师,安妮·莱博维茨(Annie Leibovitz)是这个时代最著名的摄影师之一。她被评论家们誉为“摄影师中的左拉”。她从20岁就开始为《滚石》杂志拍照片,是人物肖像摄影的大师。她不仅拍摄名人肖像,为《VOGUE》杂志长期供稿,也拍摄战争题材的照片,有战后的科索沃,也有动乱的萨拉热窝和卢旺达。

安妮·莱博维茨2

初次看到安妮·莱博维茨的照片,便感觉这是一个令人敬佩的女人。她高大的身材,不善言谈的男人一般的沉静,深邃而充满思索的表情,无不隐隐昭示着她的才华,是我最喜欢的睿智型的女人。安妮·莱博维茨的职业生涯受到美国著名女作家苏珊·桑塔格的重要影响,她为桑塔格的《论摄影》所深深折服,这应该也是极少数行动者为理论家所折服的例子吧?^_^

女作家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1苏珊·桑塔格2 (全文…)

丢失

星期二, 二月 3rd, 2009

花

最近出了一点状况,所以很多天没有更新。我的电脑遭受了全盘格式化的灭顶之灾,所有写过的文字,几千张照片,3个G的歌曲,几十部电影,装满E盘的游戏,导入的短信,一瞬间都荡然无存。起初我有点懵,紧接着便痛心疾首。用了几个数据恢复软件,找回了200多张照片,相机里还有400多张,以及手机里的一些。有几篇论文曾发给过一个网友,所以兴许还找得回来。歌曲可以从MP4里导回来,电影可以再下,游戏可以再装。新装好的电脑速度很快,神清气爽,一切都可以条条理理整整齐齐地重新来过,正所谓不破不立吧。然而这件事情还是把我打击得几乎病了一场,这些天心情跌到了谷底。一年半的时间,不算长,却也足够算一段锦绣记忆,这些东西以各种形式记录着生命,一次次像画笔般涂抹描摹,让回忆温暖充实,活色生香。

然而现在,它们就这样迅疾地消失不见。重新装好系统后,我望着蓝天白云的桌面呆了很久。我的浅蓝色的主题呢,我的京都风物的桌面呢,我的firefox和右上角勤劳奔跑的小狐狸呢。好像入住了一个开阔敞亮的新房间,日常用品一应俱全,却没有你一进门就可以把衣服随意丢上去的沙发,没有你小方格子图案的有点皱皱的亚麻桌布,没有你躺在沙发上就可以顺手揪过来的胖胖的靠垫,没有有着你头发香味的软软的枕巾,没有从书房一直延伸到客厅沙发上的长长的网线,没有你可以迅速锁定一本书的大大的书架,没有被小布的爪子抓坏的红色的繁复精致的纸窗花,没有落满灰尘的大钢琴,没有一直疯长像水葱一般不开花只长叶的水仙花,一切都很新,很好,只是不习惯。

还能够再和爸爸妈妈在挂着红色欢迎条幅的南门前开心地照几张相么?彼时我拿着通知书,扎着两个小辫子,有些惊讶地望着南门里那条长长的绿而深邃的清凉的林荫道,好奇地张望着各个院系飘扬的大旗,在中文系的小桌子前,见到暑假一起聊过天的师姐,一起打过麻将的师兄,以及我后来的同学们。

还能够再看到系里的新生文艺汇演,我们合唱《新秋之歌》的视频么?我依然扎着两个小辫子,左边是小慧,右边是夭夭,我就是在那时,认识我大学最好的朋友们。还能再看到我们拘谨地唱歌的表情么? (全文…)

兜兜转转

辗转。驻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