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2009

五四文学社密云黑龙潭春游~

第一行留给512汶川地震周年祭,为逝者祷告,生者祈福。

上周末把作业赶完,抽空去了五四文学社的春游。这次去的是密云的黑龙潭,尽兴而归~

定于早上五点半在畅春新园门口集合,前一天晚上我要赶作业,所以干脆准备通宵,写到4点多就直接出发了,正好yiin也要赶作业,我们就在msn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以免睡着。很糟糕的是我在4点半的时候突然困得不行了,于是跟yiin说5点的时候打电话把我叫醒,我就爬到温暖的床上睡觉去了。后来一睁眼发现居然5点20了,吓出一身冷汗,闹钟被我摁掉了,手机有两条短信一个未接来电……可见我困成什么样了……于是我匆忙洗漱了一下就冲出门了。

到了畅春园门口,所幸yiin和艾江涛还在等我。我们便打车去北京北站,到了以后发现大家都在那里,因为拿火车票的XY师兄还没有来,一问才知道他居然坐地铁来……由于晚上我们还要烧烤,所以XY是提着肉挤地铁去的……火车6点半开,XY在6点20的时候冲了过来,一群人就熙熙攘攘涌进火车站,刚刚检完票,就听到候车大厅里播放停止检票的通知……大家就背着包往火车上冲。从检票口到车厢是一段非常非常长的站台,十几个人背着大包气喘吁吁地狂奔。正在这时站台上突然开始播放音乐,还是很振奋的那一种,简直像是做早操的音乐……于是就产生了一个非常有喜感的戏剧性的场面:十几个人背着书包摇摇晃晃上气不接下气地在清晨的站台上狂奔,背景音乐激昂……突然想到了《ET》最后的那个场景,觉得这样拍成电影也是个不错的镜头。

终于上到车厢里的时候我们都废了,本来准备上午坐车的时间睡一觉来着,后来和yiin和张彼嚖聊了很久的诗歌,十分开心,启发很大。车票只有5块5,但是这绿皮的慢车晃晃了三个小时才到密云(说起来还算是北京呢),我又想到27分钟到天津的城际,感叹一下……

联系好一户孙姓人家,一个肤色黝黑眼神狡猾的农妇,当时就感觉我们一定被宰了,不与她计较……在等车来接我们的时候,大家在路边踢毽子。XY师兄真是身材优美姿态矫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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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2009

终于见到乐黛云老师啦~

5月7号那天通宵论文归来后紧接着赶去听了一个讲座,并且见到了我从小就一直非常非常非常崇拜的乐黛云老师~~~实在是太开心了~~

讲座是“多元文化研究讲座系列”之一,这次的演讲人是美国Wesleyan University东亚研究中心主任舒衡哲(Vera Schwarcz) 教授,讲座的题目是:了望现代中国思想史的一个窗口:我40年来“五•四”研究的回顾。很开心地发现自己现在居然可以不太费力地听一场英文讲座了,不过我承认,这次讲座我主要还是冲着乐黛云老师去的,乐黛云老师是主持人。

我是个比较纠结的早熟儿童……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北大中文系有一个专业叫做比较文学,并且知道乐黛云老师。乐黛云老师和戴锦华老师……嗯……无限崇敬……

当时很激动地给fox发短信,fox这个上海交大自动化男居然知道乐黛云……我真是深受感动吖~为了普及,贴一点乐黛云老师的资料:

乐黛云:1931年1月生于贵州,1952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北京大学现代文学和比较文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已退休),现任中国比较文学学会会长、全国外国文学学会理事。曾任北京大学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研究所所长(1984—1998)、国际比较文学学会副主席(1990—1997)。

总之,乐老师就是中国比较文学界的泰斗级人物……在乐老师退休之后,能见到乐老师就是非常非常难得的事情了。乐老师讲话南方口音,非常温和、优雅。其实有点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乐黛云老师非常活泼热情,很不像一个78岁的人,说起话来语速很快,目光神采飞扬,所有人都会非常容易地被她所讲的话吸引住。

讲座时拍到的乐黛云老师的模糊小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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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2009

苏的三个白天及四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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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Jimmy的作品,我第一眼看到这张图的时候就爱上了它,整个照片有一种透明的水晶般清澈灵动的质感,这张照片在我电脑里的名字叫做“未名湖 玻璃”。

今天贴的这篇文章是所谓的“原创”,其实是我文学原理课的期中作业啦,厚道可亲的金大叔竟要我们进行文学创作,比较雷的是这个文学创作的题目还是“我的大学生活”(想起了小学时写的“我的假期生活”这样 = =),好吧呀,于是我用一个晚上整了这个出来,我也不知道它算什么,不是很像散文,但是也不能叫做小说吧,因为说实话,它是完全写实的,这就是我的生活。其实上中文系之后,我写的东西反而比中学的时候少了很多,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和有些苦闷的问题。这次借着这个机会,似乎又把写作拾回来了一些,找到了非常久违的文字带给我的长久的快乐和幸福的感觉,还是很开心的。于是在这里晒原创~~~:)

苏的三个白天及四个夜晚

他们学会了言谈,风一样快地思想。

–索福克勒斯《安提戈涅》

苏说,她总是这样相信语言和文字的力量的。

一个白天。

夏天里的很多个日光泛滥的白天,苏从学校外面回来时挤在弥漫着汗酸味儿的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公车里,听着售票员用夸张的北京话满嘴跑舌头地报站、提醒人们刷卡、往里走、让座……终于回到学校,满头大汗的苏就一头栽进校园的南门。每次这样栽进校门的时候,苏都会有一种跳水的错觉。从熙熙攘攘的中关村一下子进入校门,仿佛突然进入到了一个极深广而安静的所在,仿佛塞住耳朵一般,喧嚣瞬间被屏蔽到绿杨烟外,晒得微红的脸颊被墨色的树荫温柔地冷却,凉风扫去额前细密的汗珠,苏在这时总是觉得静下来,静下来,静到耳边所有的嘈杂和身上一切的疲惫都被簌簌地抖落下来,她往往回首注视来路的林荫道,阳光将繁茂的树叶印染成新鲜的浅绿色,画布流动遮天蔽日,叶子轻盈地抖动在风里的枝头,苏有瞬间的感动,为这校园的纯净与安详,同时她常常想,欧阳修的“蔚然深秀”,这个词写得真好。南门的林荫道,是校园里苏最喜欢的地方之一。苏依旧记得自己初入这个园子的时候,站在这条路上,一样繁盛的树荫,一样满目的绿色,一样如潮水般涌动的湿热的蝉鸣和夏风,不同的是刚上大一和即将大三,不同的是两个小辫子和披肩的长发,不同的是18岁和20岁,不同的是那一年的九月,那些浓绿的枝叶间挂满了大红色的条幅,在一排排小桌的上方招展,这是为他们而挂的条幅,家长们陪着手持录取通知书的孩子好奇而兴奋地参观校园,师兄师姐坐在各个院系的小桌边发放各种资料表格,有师兄热情地主动要求领师妹找宿舍、买水票、办饭卡,师姐们在旁边连声劝告“防火防盗防师兄”,整个窄窄的林荫道上热闹非凡如发泡的热气腾腾的麦片,苏想起曾在书中读到过的阿姆斯特丹水边的跳蚤市场,日光嘈杂人声喧闹,卷翘胡子的男人撑着有卷翘尖头的小船,女巫乘在扫把上,飞来飞去做生意。苏又一次站在这条路上,想起一年前这条路上的情景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师姐了,苏有些怅然,也有些庆幸,苏想起了下一年级的孩子们入学时拿着通知书自己默默地走进安静庄严的图书馆,办完手续再走出来的情景,想起了只在书中读到过的,土灰色的北新商店,大讲堂前面的露天晚会,和三角地旁边,霜白秋实、璀璨温暖的柿子林。 Continue reading


3 2009

天津呀么天津~~

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天津是这样可爱的一个城市。

在那里预支了五一三天的小假期,今天下午回到北京,28度的午后气温烘得人脑袋有点昏昏的,背着大大的双肩包一个人走在路上,轻松而且幸福,颇有点旅行者的小小的充实感。回到寝室里大家竟然都在,扑过来热烈拥抱,真是四世同堂吖。把甜甜的油油的大麻花、很有质感的牛皮糖和软软的绿豆糕分给几个眼神矍铄的女人一起吃,大家边吃又边继续眼神矍铄地看我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到电脑里,好不热闹。去冲了个澡,换好干净的睡衣,又躺回自己熟悉的床上,有舒适的凉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午睡一个小时起床,坐下来看照片,150多张照片,越看越开心,每一张都像是心里一笔小小的幸福。

我们六人一行(突然想到friends)29号下午5点半出发,碰头了才发现原来大家下午都没事儿,都以为别人有事儿,然后都在寝室傻等着,呵呵。我是个一背起包准备去旅游就会激动到不行的人,穿一双舒适的走路的板鞋,背个大包,一个相机,两身换洗衣服就出发了,想想都觉得开心~~路上的时候我、Matrix67、和Chain聊到了bbs上ID的问题,我说:“某某自杀了一次,后来又自杀了一次。”我想司机师傅一定费解了……后来我才发现,从学校到北京南站,出租车的车费比从北京到天津还多,时间貌似也要多些?这事儿真奇妙。

北京南站真是华丽丽吖(多年以前西站刚刚修好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感叹滴)~~看上去基本上就是个机场,以至于Chain都把“候车厅”说成了“候机厅”。买票的时候发生了很戏剧性的事情,他们四个人买好了票,轮到我和Matrix67的时候,一等舱(是叫一等舱么……一等座好了)竟然没了,我们只得和他们分开坐。这是回来的时候在天津火车站拍到的我们的车,叫做“和谐号”,很好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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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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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009

说说这学期选的课

冬天的天空

选课真是一个常聊常新的话题。新的学期开始三周了,回想天天熬夜复习熬到心脏病快要发作的上学期期末,和百无聊赖抱着电脑躺在沙发上,要么就成天骑个车子在街上晃,不停地聚会、逛街、睡觉的寒假, 重新又开始上课、读书,真是一种愉悦的生活。

从大二下学期(也就是这学期啦。。)我开始真正感觉到学习的课程有“邂逅相遇,适我愿兮”的状态了,全系必修的课程只剩下两门:中国古代文学史(二)和文学原理。也就是说实际上是已经分了专业的,我旗帜鲜明地选择文学~~啦啦啦。这学期我一共选了21学分的课,不算太多,加上西班牙语的7学分一共是29学分。

话说这学期我的处女课竟然是献给了马原的,想着心里实在有点委屈。不过想想每次都不用听课,拿本书坐在那里看,还是挺开心的。再一想我上学期竟然人品爆发,马原得了90分,就不禁对这门课充满了眼泪汪汪的感激之情~~~胡子有一次在课上讲到二教,说二教原来都是很大很大的教室,专门用来讲马原这种ws的课程的。用“猥琐”形容一门课实在是有点。。。胡子说,那时他还是个小本科,在一次和某mm厮打(汗。。)的过程中,眼镜片被打碎了一只。少了一只眼镜片的眼镜,就容易聚焦不准。于是他就用黑色的防水胶布把那个空的镜框贴了起来。。。在他第一堂课带着那副眼镜走进马原教室的时候,老师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但后来他就发现,老师看他的眼神从惊诧变成了同情……期末的时候,他的马原竟然是班里的最高分。他问助教:“这个……怎么回事?”助教说:“老师说你身残志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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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09

N79入手~~忽忽我爱你~~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更新了~刚开学杂七杂八的事情特别多,混乱了一阵子,这周开始总算走上正轨了~~

2月27号终于收了小N79一只~~白色的,后盖挑了果绿色的,呜呜你真可爱~~~它和Matrix67的82摆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很乖很乖~~

于是拍了一张书桌照,我很猥琐地把它整理好了才拍的,因为之前这张桌子上堆满了书、化妆品、零食、水果和衣服,非常的不堪入目嗯……整理书架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

发79拍的小pp一张~ Continue reading


4 2009

天井

徽州天井徽州天井

猪笼城寨《功夫》里的猪笼城寨

今天去了一个很诡异很好玩的地方。

中国的春运实在是一个让人无奈的壮观现象,这年间火车卧铺票比机票还要难买些,买到了,是很大的人情和面子。记得有一次清早起来去排队买票,前面有一个人突然破口大骂,把整个火车站的售票大厅搞得混乱不堪。后来搞清楚是那个人凌晨就来了,排在队伍的第三个,可是打开窗口轮到他就已经没票了(明明不可能嘛,不过这已经是人人不言自明的潜规则,也没有办法了。),那人就彻底怒了,在大厅里闹起来。想想也是,早上4、5点来排队,一打开窗口就没票了,难怪那人会发那么大的脾气。后来一个车站工作人员出来跟他说,您明天来,您要是排到第一个,肯定卖给你!在场的人听了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现实确实是这样,我们这里的火车站,如果排队去买票的话,只能买到无号的硬座票。由于我这次回北京是晚上的火车,所以要坐卧铺的。无奈只能和一个认识的黄牛买票,这让我想起有一次我的一个师姐丢了自行车,她通过朋友多方打听,竟然找到了偷她车的那个小偷,小偷就把车还给她了,后来她的车又丢了,就问那个小偷,小偷很委屈地说,这次不是我们干的~实在是很牛。

约好了我们去太原拿票。地点似乎很隐蔽,我也觉得真刺激,好像拍警匪片一样,秘密得很。记得有一年旅游,从苏州回来的时候就买不到车票,后来只好找黄牛。那人不动声色地把我们带到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小饭馆里,让我们坐下等,还倒了茶,端了瓜子上来,待遇不错,不一会儿票就拿来了,所有人都是一脸神秘的表情。今天去的地方,也是很隐秘的吧。

我们按着指示到了那个院子。生满了铁锈的巨大院门,进去以后有很多破旧的住宅楼,地面凹凸不平,路的一旁堆着垃圾,一个穿灰蓝色衣服的老人拿了一柄铁钩在那里仔细地翻找着。路的另一边是一间小卖部,肮脏的白色招牌上用红色的贴纸写着“小卖部”,“部”还是错误的简化字。这间小卖部的窗户很古老,是木头的小方格,有合页和一个插销的那种,现在已经不多见了,玻璃很混浊,窗口里有一个眼神同样混浊,面色苍白穿一件黑毛衣的女人。建筑很有些像我在大同的爷爷家那样子,爷爷家住的地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燕子山,听起来倒不像是产煤的地方,反而有些像《天龙八部》里姑苏慕容的燕子坞了。住宅楼的楼下有一排小平房,上面有小小的门。在爷爷家那里,人们更多时候愿意呆在楼下的小房子里,而不是呆在楼上。小房子里几乎被一大张炕占据着,烧着热烘烘的炭火,炕上铺着有点黏糊糊的不太干净的油布,油布上有浓艳的花红柳绿的图案。过年的时候,人们就聚在小房子里,盘腿坐在那一张热热的大炕上打麻将,炕头通常卧着一只眯着眼睛长相很富态的猫。男人们抽烟,女人们出牌时大声地喊叫着,整个小空间里烟雾缭绕,喧闹非常。不知这里的小房子,是不是也一样。 Continue reading


3 2009

丢失

花

最近出了一点状况,所以很多天没有更新。我的电脑遭受了全盘格式化的灭顶之灾,所有写过的文字,几千张照片,3个G的歌曲,几十部电影,装满E盘的游戏,导入的短信,一瞬间都荡然无存。起初我有点懵,紧接着便痛心疾首。用了几个数据恢复软件,找回了200多张照片,相机里还有400多张,以及手机里的一些。有几篇论文曾发给过一个网友,所以兴许还找得回来。歌曲可以从MP4里导回来,电影可以再下,游戏可以再装。新装好的电脑速度很快,神清气爽,一切都可以条条理理整整齐齐地重新来过,正所谓不破不立吧。然而这件事情还是把我打击得几乎病了一场,这些天心情跌到了谷底。一年半的时间,不算长,却也足够算一段锦绣记忆,这些东西以各种形式记录着生命,一次次像画笔般涂抹描摹,让回忆温暖充实,活色生香。

然而现在,它们就这样迅疾地消失不见。重新装好系统后,我望着蓝天白云的桌面呆了很久。我的浅蓝色的主题呢,我的京都风物的桌面呢,我的firefox和右上角勤劳奔跑的小狐狸呢。好像入住了一个开阔敞亮的新房间,日常用品一应俱全,却没有你一进门就可以把衣服随意丢上去的沙发,没有你小方格子图案的有点皱皱的亚麻桌布,没有你躺在沙发上就可以顺手揪过来的胖胖的靠垫,没有有着你头发香味的软软的枕巾,没有从书房一直延伸到客厅沙发上的长长的网线,没有你可以迅速锁定一本书的大大的书架,没有被小布的爪子抓坏的红色的繁复精致的纸窗花,没有落满灰尘的大钢琴,没有一直疯长像水葱一般不开花只长叶的水仙花,一切都很新,很好,只是不习惯。

还能够再和爸爸妈妈在挂着红色欢迎条幅的南门前开心地照几张相么?彼时我拿着通知书,扎着两个小辫子,有些惊讶地望着南门里那条长长的绿而深邃的清凉的林荫道,好奇地张望着各个院系飘扬的大旗,在中文系的小桌子前,见到暑假一起聊过天的师姐,一起打过麻将的师兄,以及我后来的同学们。

还能够再看到系里的新生文艺汇演,我们合唱《新秋之歌》的视频么?我依然扎着两个小辫子,左边是小慧,右边是夭夭,我就是在那时,认识我大学最好的朋友们。还能再看到我们拘谨地唱歌的表情么? Continue reading


十二 9 2008

前往无水的晴朗海洋

winter days at the dead sea by silversidhe

GARENT CROW 的歌总是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北野武的经典电影《那年夏天,宁静的海》。晴朗的,安静的,近乎透明的浅蓝色的世界。

我们在生活里慢慢读出的字句,像儿时粉笔在斑驳的砖墙上留下的,隐秘而又细小微弱的白色字迹,散落开来的记忆和心情,慢慢被泥土和柔软的青苔变得潮湿,被爬山虎的某一片绿叶在一个静谧的午后悄悄地遮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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